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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说:“打比方也该是和过得去的人比较。前面说着我,后面妲己褒姒都出来了。再说了。男人也就这么肤浅,哪管人的内在,只要漂亮些,就都归到一堆。”
老苏赶忙赔笑:“哪里的话。你别认真了。我们这不是逗笑么。我们俩就不是这样的人。你认识我也不算短了,我哪里好色肤浅了?你看我们聊天都是阳春白雪的。我特别欣赏你的才华。”
“男人憧憬女人的身体时,偏要说喜欢的是她的灵魂。等得到了她的身体了,却又要对她的灵魂指指点点。”“梅”这样说着,斜眼瞥了我,最后却看着我手上的观音像。
“我恰恰相反。我通常是得到了女人的心以后就对她的身材指指点点。”
“下流!”我和“梅”异口同声,而后相顾大笑起来。
“你说话挺有张爱玲的味儿啊。”我笑着看着“梅”。
“嗯,以前总是翻来覆去读她写的小说。读多了,中毒就深了。”她轻轻把双手的手指都按在了桌边上,眼睛也跟着垂了下去。
“她跟刘胡兰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胡兰成!”
“哎呀呀,你不要这么大声,我的耳朵都要聋了。”
“活得像胡兰成一样,也没什么不好,你说那花丛中起舞的蝴蝶,少了它,园景是不是就少了几分姿色?何况花有意,蝶有情,那都是他们之间的事,别人哪里说的清楚。”我缓缓地说。
“你也这么认为么?想成一只小蝴蝶?”她抬起眼皮看着我。我忽然有点紧张。她的眼神里隐隐有锥子却不那么锋利,这眼神又是炙热的,却还有点别样的柔和。
她的眼神,像是在轻轻吸吮着我的情绪。
她轻轻抬起右手食指,又轻轻敲在桌面上。停了几秒,她开始像弹钢琴一样,两只手有节奏地轻轻敲击。
“你学过钢琴么?”我问道。
“嗯。我很懒的。学了几首我喜欢的曲子就不乐意学了。你看我的手。人家说手要立起来,能塞进鸡蛋。我的怕是连鹌鹑蛋也放不下。” |
2010-8-18 03:46: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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