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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狸天生就是那种懂得如何使用女人才有的东西的人。
说到狐狸的特点,有一点,我忍不住不说。
那就是……狐狸……撒尿的声音……特别大……特别特别大。
我的次卧跟厕所是一面墙,时间久了我能凭借尿尿的破空声判断谁正在厕所里。
涓涓细流,走走停停的,是美呆。
如同倾盆大雨,大珠小珠落玉盘的是晶晶。
那,那种如同钱塘江涨潮时候的铿锵有力,如同消防车高压水枪的激烈有声,能够精准定位打击马桶里的某一个基点,并且同分贝的声音不会低于160秒……
同时具备这些特点的,一定是——狐狸。
记得中学课文《项脊轩志》,归有光说,余扃牖而居,久之,能以足音辨人。
今天我突然有种,余临厕所而居,久之,能以尿声辨人。
听起来似乎听悲催的……
从医学角度来讲,肌肉纤维闭合、大量神经聚集组成的器官,往往会随着物理运动的不断反复而变得松散。
比如眼睛。
比如某一种花……
比如某一种鱼……
那么,从这个角度来说,我们的狐狸,绝对是一片世外仙姝寂寞林。
虽然她看起来特别像是与和尚庙毗邻而居的尼姑庵…… 你猜一下狐狸是什么星座啊?
……
……
……
好吧,是天蝎座。
大部分星象学家都会给我们讲,天蝎座是阴暗面最多的星座。
先不管这个说法的正确与否,我们就狐狸来看的话,狐狸的确是一个有黑暗面的女生。
用简洁的词语来概括狐狸的话,就是:
腹黑,发黑,眼睛黑。
但是,狐狸的皮肤很白。
非常白。
白到那种晃眼的地步。
晚上她起来上厕所的时候,我觉得用自己的皮肤照明就可以了。
说说比较极品的事儿吧。
狐狸是杭州人,家境不错,尤其是她爸对她非常体贴。
体贴的表现之一,就是经常会突如其然地杀过来,跟她挤在一张小床上,聊聊童年往事。
狐狸说起她爸,一脸陶醉状。
有一件事是不能不提的。
那就是……狐狸和她爸的“浴室大战”。
当然,这件事是狐狸告诉我的,战场也是在她杭州的家里。
26岁的狐狸,注意我前面提到过的狐狸的体征。
26岁的狐狸是和他爸一起洗澡的……
在此之前,我并不能准确地理解父女关系。因为父女关系比父子关系要复杂得多,还牵扯到什么上辈子情人之类的。
当狐狸告诉我,她变成了一个26岁的、如花似玉的大姑娘之后,还和她爸一起洗澡,我彻底凌乱了……
随即,狐狸接着说了一段更令我震惊的话,洗澡的时候,她和她爸发生了武斗。
对,你们没有听错,是武斗。
先是文斗,就是相互斗斗嘴什么的。
然后,文斗不可避免地变成了武斗。
父女两人,在浴室里,裹着浴巾,你一拳我一脚地打了起来。
随着武斗的升级,浴巾终于脱落了,父女两人就赤裸着身子,一对一地……对打起来。
浴室一片混乱。
狐狸说到这里的时候,我特别想知道,这个时候,她妈到哪里去了?
关于狐狸和她爸,还有一点也是狐狸告诉我的。
那就是狐狸还是一个少女的时候,狐狸第一次来大姨妈的时候。
狐狸第一次来大姨妈,第一个通知的人,不是她妈妈,而是她爸爸。
13岁的狐狸上厕所,然后发现了黄中带红的鲜血。
然后发出了一声响彻天地的少女啼叫。
爸,我要死了。
然后狐狸爸爸叼着烟冲进厕所,看着半提着裤子,对着马桶里淋漓尽致的鲜血发愣的狐狸,一时间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些什么。
按理说,儿子梦遗这是父子话题。
女儿初潮这绝对是母子话题啊。
可是,这个时候,狐狸妈妈并不在家。
狐狸爸爸只好安慰以为自己快死了的女儿,为了像一个合适的表达方式,绞尽了脑汁,狐狸爸爸说,女儿啊,这些不是血,只是尿尿的一种,只不过呢,这个是红色的而已。你一天要尿黄*色的尿,要尿好多次。可是这种红色的尿呢,一个月只尿一次。你想想,尿尿是没有什么伤害的对不对?
狐狸说到这里的时候,笑得花枝乱颤。
13岁的狐狸终于知道,大姨妈是一种红色的尿……
年幼无知的她,甚至跟学校的女同学去传教。
直到后来学了更多的知识,狐狸才知道这种红色尿的真相。
我听到这里,拍案叫绝,这是多么伟大的父爱啊。
好了,三位女同学终于到齐了。
接下来,按广大友邻要求,我要说说自己了。
好吧,其实……我是一个演员。
哈哈,开玩笑。
其实,我搬进去的时候,我失恋了。
失恋对于一个精壮汉子来讲,绝对不会是一件好事。
也不会是什么下一个幸福的开始。
所以黄小仙王小贱那一套在我这里根本行不通。
搬进来,和3个女孩一起住,我想多少可以平息一下我失恋之后荷尔蒙的增长速度。
毕竟,比起和3个大老爷们租在徐家汇,我宁愿和3个姑娘住到崇明去。
当然,还好, 这里的房子不算远,而且也相对便宜。
房东是个人与世无争的上海阿姨,张阿姨。
张阿姨对银行汇款、ATM交房租那一套完全信不过,每次交房租一律现金交易。
后面我们也会说到,这个张阿姨,也是大上海的一朵奇葩。
我想,我毕业了,来上海了,失恋了,大概就是要开始新生活了。
那天晚上,面对新环境新房子新室友,面对女朋友简短的分手短信,我的第一个反应不是被拳王泰森打了鼻子,而眼泪奔涌。
而是……我决定打一场飞机来告别这段恋情。
我特别不喜欢撸管这个词,虽然这真是一个形象的工程。
可是每次看到这个词,我总是想到两只雄性大猩猩的相互撸管的悲壮场面。
所以,我坚持使用打飞机这个词。
我做好一切准备。
200抽心相印纸巾,14寸显示屏笔记本,还有一副不漏音的耳机,以及我最喜欢的苍老师全集中的一集。
我检查了每一个环节,拉好窗帘,插好耳机,关上门,然后坐在电脑前。
心中特别酸楚。
把这次打飞机搞得像一个宗教仪式一样。
真悲壮啊。
就是不久前,同样的苍井空,当时我旁边还躺着我心爱的姑娘呢。
而如今,我却只能自己一个人,面对苍井空与世无争的笑脸,孤独的、悲伤的打一场泪如雨下的飞机。而且接下来的几个月,恐怕也只有依靠自己的双手来解决这种悲伤。
人生,还能再失败一点么?
连载中。。。 |
2012-2-27 11:24: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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