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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章 致命的诱惑 艾莹有个福建来的朋友 ——她喊萍姐 她们原来在一家越南pho店做过工 萍姐嫁给了个法国小警察 那个小警察对她很好 帮她搞了身份纸张 还给她介绍了个很不错的差事 ——帮忙翻译警局的福建方言监听记录的副本 这个福建帮 在13区那是很复杂的摊子。。。。 回想到这里 不得不说说福建圈子 尽管我了解的很少 在巴黎 福建帮做得大都是些关于人蛇的勾当 行话叫“赶鸭子”偷渡客挤在一起住的地方叫 “鸭棚” 在中国城他们有自己的小私人赌场 大部分人集中居住 挤在一起大伙吃一大锅饭 为了还偷渡出来的花销 老实点的进餐馆打黑工被剥削的 有的狠一些 靠当打手 什么300欧元砍人一刀或者一只耳朵 打折雇主仇家一条腿什么的 还有组织女人在内部圈子卖淫的 亲表哥嫖表妹的也有还有贩卖烟草的 那边很多人都抽七匹狼 有时候看你看酒吧里的人 他拿出的烟盒就能分出地域来头 福建那边来的人都胆子很大 农村出来的偷渡客什么都肯干 也什么都敢干 命好像都不在乎 也有的很义气 我听人讲过前些时有个老哥病死在鸭棚里 老乡们一下子凑了2万个欧元给他的国内家属 这很罕见 兵哥这边也有个分线在倒卖烟草 通过集装箱“水过来”的一批假烟 都是巨大的服装箱子 每箱80条万宝路 10欧一条批发 一次要拿货30箱起 再倒给下家 分销给留学生或者其他散客 市场上可卖到22欧元很不错了 暴利! 最近555牌假的也不少 我听说过很多买到假货的家伙抱怨 贪便宜嘛。。。也有风险 法国的烟草过分昂贵 这使得走私利润很大 前些时西班牙有个温州大哥因为这事闹了个大新闻 法国各大社团都去了人奔丧 据说那老兄为人十分仗义 人缘颇丰 可惜被白人同伙“爽了”货 下场真是悲惨 在圈子里 我还听说过有温州客玩集装箱走私假欧元硬币 结果因为集装箱前后重量不平衡被海关查获 走私假香水的更是小儿科 多大的牌子都敢造假 最牛逼的是海关在一辆进巴黎的运货车里查出5万瓶温州造chanel系列香水 你说。。。中国人啊 妈的 胆子够大 当年毛主席说:一亩地产十万斤不是梦——人定胜天!!!!! 今天有些说的多了 我还是关注自己事情吧。。。。 身为警察妻子的萍姐 普通话讲的很差劲儿 法语也不太好 就在她翻译不下去的时候来找艾莹帮忙 都是一堆关于道儿上的黑话 艾莹偷着来问我 可福建帮的黑话实在复杂 我也是连猜带唬的 弄了个大概差不多 再说 我不想知道福建圈子太多的事情。。。最近我已经很疲惫了 艾莹能帮上萍姐 我觉得是天大的好事 我一直希望艾莹有个后路 如果她真的能和萍姐一起兼差做这个 那好处是无穷的 就算我出了事情 艾莹也可以因为这个受到司法的照顾。。。 我突然越发的感到紧迫 这嗡嗡的耳鸣吵得我没办法集中注意力 艾莹常帮我挖耳朵 也看不出什么问题 劝我去医院 我也是懒得出门 就这样拖着~~~~~~~~~~~~~~~~~~~~~~~~~~~~~~~~~ 从我看见阿东的第一刻起 我就很担心 隐隐的感觉将来要躲开他 因为这个青岛人身上没有我们东北人特有的江湖气 他有的只是一种多余的狠辣 我和Vanessa处理完房子的事情是在一周以后 接连的 阿东的女友和另外三个留学生枪手去法国南部Nice“开完车”回来 在火车站被警察逮住了 阿东很紧张 已经停掉了手下所有的线 兵哥联系我 让我到13区外的一家咖啡吧等他 那天我在pc线车站的对面找了个靠里面的位置喝咖啡 兵哥进来之前我已经观察了有半个小时 我确定这里应该没有“黑狗”(我们自己称东南亚的线人) 兵哥进来的时候气色很好 最近他的生意开的很大 “阿洋 你知道阿东的事了吧 ” 我点头抽着烟 依然盯着酒吧的入口 “你能不能找个学生 送他去荷兰 最好两天之内”侍者送来了咖啡 兵哥又点了支烟 “你也该做的好一些了。。。 你看要是喜欢的话 我今晚让你嫂子炒几个菜 咱们好好喝几杯?” “兵哥 去荷兰的事好办 晚上我等你电话 唔 。。。到时候再说吧”我很想说:感觉最近不是很舒服这句话 但是看见兵哥那一脸春风 我又把它咽回到了肚子里 和兵哥讲了些自己家里的一些琐事 兵哥在收据上写了个号码给我 “联系好了 直接找他 送过去”兵哥掐灭了烟 把咖啡喝完 我们起身出来 道路在维修 据说要建一条轻轨 按法国的速度 这工程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结束~~~~~~~~~~~~~~~~~~~~ 回到家里 我在一个留学生网站联系了一个学生 谈好了 700欧元送走了阿东订好连夜出发 此刻 巴黎的警方已经抄了阿东的家 这小子躲在意大利广场附近的的一家餐馆里。。。~~~~~~~~~~~~~~~~ “兵哥 人送走了 出发一个小时了” 我第二次走进兵哥家门后 脱掉外套 瞥见Vanessa 一副平静的样子 在厨房忙着 兵哥坐回桌前把酒倒上 “阿洋 过来 喝了这杯 你也该上位了 ” 我勉强笑了一下 接过杯子喝了一小口 “兵哥 你太看得起我了 我早说了 这浑水我不想走太深 。。。现在的已经很不错了” “你这小子 谁出来混 不是往上走 你干那点小活儿?有什么意思?” “我。。。我真是拿不起来这些事情 再说了我手底下没有人 起不来的” “你去把阿东那条线拉起来 我给你15个点 Vanessa现在很忙 港客那边阿东不在了 也是刚刚做起来 她没时间帮我搭这条线 。。。你要是不满意的话 就先帮我撑一段时间 这条线每天少说有2000块进你帐。。。再说 我周围也没有精细的人了 好了 先这么定了 阿洋你辛苦辛苦 下周开始 帮我盯几天。。。” 15个点!(百分之15) 意味着我和兵哥要平分利润了 本来刷出来的货可以卖出一半的市值 那么就是50个点了 除去枪手“开车”要拿的10个点酬劳 还有跟车的5个点 加上其他开销 那么 就剩30个点了 兵哥和我分别拿一半 这是很大的面子 道上干这行的 很少有这待遇 “兵哥 那。。。好吧 我不敢拨你的面子 就帮你看一段时间 你有了人手 我肯定转手的。。。” 兵哥点着头 那刮得清虚虚的脸上全是老辣的笑容 我喝了一大口酒 Vanessa今晚穿着一件很贴身的吊带 那件小围裙根本掩不住她紧实的好身材 把拌好的凉菜端上来 一屁股坐到了我左边的位置 抱怨着兵哥不管她累死在厨房。。。。。。。。。。。。。。。 这顿饭让我离着危险越来越近 这水我是不是真的趟的太深了?我 。。。感觉真是骑虎难下了
6章 不归的路上
艾莹把坐在我的身上 快乐的扭动着腰肢
她在兴奋的时候会更喜欢我把她掀翻 然后一边运动从后面击打她的屁股 她说这样更容易达到好的状态
不知道为什么 晚上我在和艾莹折腾的时候 脑海里却布满了Vanessa的影子 这使得我的注意力很不集中 看着艾莹怎么也发泄不出来 直到艾莹累得不愿再动作了 我才闭起眼睛把幻想转移到Vanessa的紧蹦的腿部 不顾趴在那里嘤嘤叫着的艾莹
我低吼的瞬间 竟然对脑里的影子讲了句:我就要你!
。。。。
我在一家越南人的 phõ 店里 见到了原来阿东的下线——“平头”
这是个戴着高度近视镜的老男人 看样子有35岁以上了 脸色蜡黄且消瘦 一副懦弱的样子
他跟我一样话很少 这家伙的黑眼珠小了些
望过去 他眼睛那地方白花花的 比别人空旷很多
我从挎包里拿出两张电话卡芯交给他 并且告诉他:“从现在开始就要更换手机 原来的全部扔掉 星期二开机等我电话。。。”
他也没言语点头收了起来 然后低头吃着大碗的“金边粿条”
他在这条“线”里是专门负责“押车的” 手下有两个香港仔和一批巴黎的留学生 出货的质量不低
在兵哥的手下里属于基层干将 每个月下来能做到50万欧的货值
兵哥把这么条大线交给我 摆明了要扶我上位了 其实走偏门的最好是离水越远越好 可是钱的诱惑太大 就像我 根本不想玩这么险的 可是到头来还是把持不住
“你什么地方人?”
“湖北的”
“你跟阿东一起多久了?”
“半年”
。。。。。。。。。。。。。
“周二 我和你一起去一下 看看行情 都按老路子走。。。”
“好”
我把账单付了 和平头分手 然后去找艾莹 她在广场那边的电影院门口等我呢
从影院里出来后 艾莹哭得像个傻瓜 那电影叫做 神话
我搂着还沉浸在剧情里的这个小女人往家里去
手机滴滴的响 有个留言是Vanessa的 赶紧听一下 原来那边的“炮楼”出事了 让我赶紧过去一下
原来下午在那栋小楼里 一个温州的老板喝的有点多了 非拉着Vanessa要搞一下 港客女人怎么拉也拉不住
楼下把风的一个家伙跑上去打了那家伙几拳 那老板也是一时恼了 把房间里面的东西砸了不少
Vanessa 没了主意 兵哥这一刻又不在巴黎 就找我去商量
本来我答应晚上要陪着艾莹的 这下又乱糟糟了
Vanessa 在房间里和三个港客在收拾地面上的杂物 我的到来让她的眼神有了些委屈的变化
在把垃圾倒掉以后 她和我乘电梯下楼 在那个下空间里 一下子抱住我呜呜的哭起来
我也是一阵眩晕 就在这部电梯里放肆的抚摸她的后背 她的褐色小卷发里散发着浓浓的香水味 我能感到她的胸衣里面的棉垫给我胸部带来的质感压迫
“好了 别哭了 大姐大为这点事也值得?” 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跟兵哥说说以后老板的生意让别人打理吧 你何必那么辛苦呢?”
Vanessa 猛地抬起脸 红红的眼睛里全是愤怒“拉倒吧 他只会让我帮他挣钱 什么时候关心过我。。。”
我一时错愕 关于自己老板的坏话可没办法接下去 我低头去拿挎包里的烟盒
Vanessa 猛地抱住我气呼呼的说:“我很难受。。。你送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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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的女人碰不得 这是谁都明白的道理 当然了除非。。。除非你不怕死 或者 老板大人大量甘愿做乌龟 对于后一种选择 中国男人? 可能吗?
干我们这行的 谁也没有车 因为在管理完善的法国 有了车就等于有了个更大的目标
我陪着Vanessa走回到她家楼下 转身就要离开 可是被她一把拉住 在铁门内狠狠的吻着
我也是一时无措 一横心渐渐的配合着她的舌头 放肆的贪婪的抚摸着她的腰和臀部 剧烈的生理反应让我双眼冒火 她也早已战栗的抖动 眼神迷离
Vanessa并没有拿着钥匙上楼去 而是要我跟她去另外一条街 我下身的尴尬凸起 由不得我到街上 她就笑着看我用手掐我的肚皮嗔道:“出息。。。”
我终于见到了他们的另外一处住房 离刚才的那里隔有两条街 就在183线那里的路边
在把Vanessa压在身下的时候 脑子里充满了对兵哥和这个女人的精明的佩服 这种狡兔三窟的伎俩 绝对不是那些个小沙弥能布置的
Vanessa 30岁的身材很惹火 只是乳头含在乳房里面 颜色案一些并不凸显出来 她也不习惯叫喊 只有在她失去意识的时候才有一些模糊的发音 我没能坚持多久
可vanessa并不罢休 继续撩拨着我 小卷发在我身上扫过 像一只发情的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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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二早上 我在巴黎南郊的商场附近准时见到了平头 他穿着黑色的外套 很不起眼
一个小时以后 他在一家麦当劳里面给枪手们分派了加工好的假信用卡
这一切发生后 我留在停车场不远处的一辆租来的雷诺里 开着新闻听着 等着平头的结果 20分钟以后平头发来短信 开工了
干押车行当的 要求眼光很准确 寻人开车要靠见识 还有收到货以后确认有没有尾巴盯着 这一点很重要 还有要防止枪手吃货 自己人做了贼 那就很麻烦了
平头干的半年 兵哥很满意 阿东要不是倒霉在女人身上也不至于跑路
上面的组织者还要提供伪造的护照给他们 通常都是日本的或者新加坡的 也有香港的 这样比交好蒙混收银员的 不可以在干活的时候讲法文 扮成游客嘛 一切要严丝合缝的
有了问题那就是大麻烦了 一般的枪手出了事 被商场抓住 上面押车的立马就跑了 因为枪手干的就是风险活 也不是圈子里面的人
“ 铁打的营盘 流水的兵 ” ——枪手可以再找 可是懂押车的人可不多
以前的留学生给商场抓住 最后会被司法部门关押2到3个月放人 最长的听说一个女学生被关了半年 或者有的机灵些 女孩子哭哭啼啼的商场会主动慈悲放人 这里面只能看运气了 也有看出苗头不对 撒腿跑了的
不过干上了这行的所谓留学生 基本是捞快钱的脑子 被抓后等放了 还会在继续干 直到彻底回国了事
学生们呐 为了这些所谓快钱 有时候真是可怜啊
我轻蔑的眯起眼睛 点了一支烟 听见新闻说:今天法国股票又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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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0-5 13:3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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