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完《回国之后我们分手》好几个月了,我真正回国之后实在太忙,很少上战法,更没时间写东西了,实在惭愧,只能找一篇旧文了,以前在老战法上发过,现在在拿来炒炒剩饭,让大家砸砸骂骂。 www.xineurope.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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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我是一个记性不错的人,平时只要三五个朋友聚在一起我就开始不厌其烦的回忆往事,后来哥们送一外号“祥林”,究其原因,从根本上来说,到目前为止我不觉得我的人生里程中有什么不堪回首的东西,所以我才可以肆无忌惮的去谈论从前,现如今象我这般胸怀坦荡的人实在很少,人们在做错事的时候是不会意识到自己正在犯错的,只有当错以铸成并随之带来恶果后才会去进行毫无意义的忏悔。 在漫长的学生时代我并不是什么好鸟,考试作弊,顶撞老师,把同学脑袋打破等之类的坏事没少干过,我把这些统称为“青春骚动行为”,换个角度来看,我所谓的“坦荡”也可以称之为“不要脸”,关键在于我并没有因此而失去一些美好的东西。 好了,说废话要适可而止。 www.xineurope.com
二 我的初恋发生在高三,或许现在的新新人类会觉得我有够晚熟的。去年回国在北京的街上我看到过无数对恋爱的学生情侣,他们大多是初中生高中生,穿着校服,手牵手在麦当劳或者大街上旁若无人的接吻。尽管我可以说这些孩子还不成熟,还不懂得什么是真爱,但他们真实而单纯的快乐让我嫉妒。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我都不认为我的初恋行为是一场真正意义上的恋爱,因为除了精神上产生的所谓爱情我找不出其他能突显恋爱状态的因素,而现在看来,在当时,拥有爱情的感觉,就足够了。 初恋之所以美好关键在于她注定不能完美收场,得不到的东西永远是最好的,而且不可否认在那会儿我还是一个相当单纯的少年。 www.xineurope.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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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高三伊始,班上照例重新编排座位,我和李冬成了同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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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冬是一个漂亮的女生,这是毋庸置疑的,平时我多多少少会注意到她,在年级她绝对算是名人,几乎每隔一段时间就会传出他和学校某某男生交往恋爱的新闻,和这样的女生坐在一起我竟不由自主的产生了一种兴奋感,就好像准备去冒险旅行一样。
需要说明一下的是,在当时我对异性的需求除去些许本能生理反应外,基本上是可有可无的,而且高中前两年我几乎没和李冬讲过话,对于我来说她更像一个传说中的人物。
同桌的第一个晚自习,我装模作样的看着复习资料,脑袋里却不知想着什么,用眼瞟瞟李冬,她居然在看娱乐杂志。过不一会儿她拿胳膊肘拐了我一下,问道:
“紫薇和小燕子,你喜欢哪一个?”当时正在热播《还珠格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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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喜欢!”我从心底里恶心这部深受广大儿童和农村妇女喜爱的电视剧,并暗骂李冬俗不可耐。
“不行,一定要选一个!”李冬不依不饶道。
“那就紫薇好了,起码安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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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欢安静的女生?” www.xineurope.com
“可能吧!”其实我并不了解自己喜欢什么样的女生,也重来没去想过这个问题。
“那你一定不会喜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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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干嘛要喜欢你!” www.xineurope.com
李冬笑了起来,露出一对小虎牙。 www.xineurope.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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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冬是那种在陌生环境下也能轻易活跃起来的女生,所以没过多长时间,我们就混熟了,当然这种熟也只是限于调侃聊天,如果仅从这点来衡量,她在班上好像没什么不熟的人。 www.xineurope.com
一次体育课后,我从操场回来,看见一个叫王光的男生在我们教室门口张望。王光是我初中同学,上了高中后他去了理科班,我去了文科班。我过去把他的肩膀一拍:
“嗨,干嘛呢?”
王光好像在做什么亏心事,被我吓了一跳,过了好一会儿才问我:
“你们班的李冬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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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往教室里看了看,李冬在阳台上和人讲话。 www.xineurope.com
“你找她有事?我帮你喊她。”
“不用了!”王光抓住我,然后递给我一封信“把这信给她就行了。”
“不会是情书吧?”我笑着说。他也笑笑,准备离去,我在后面喊了一句“在谭晶晶那边给我说点好话!”谭晶晶是王光班上的一个女生,我一直想下手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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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后,我把信交给李冬。
“谁的啊?”她问。
“你看看不就知道了!”
李冬打开信只看了两眼就扔给了我。
“无聊,以后少帮别人传这种信!”她语气很不悦。
我粗略瞟了两眼信,果然是王光写给李冬的情书。
“其实王光这人不错,考虑一下也可以吧?”我笑着说。
“烦不烦啊,你不就是看上他们班的谭晶晶吗,至于这么帮他吗,实话跟你说吧,我昨晚才看见谭晶晶在校门外跟一个男的搂在一起,你就别指望了!”李冬完全恼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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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显然没想到事情发展成这样,有点傻了,等醒过来的时候,李冬已经走了。
原以为李冬会对我冷战几天,结果第二天她象什么事都没有似的,照样和我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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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了李冬一个憋了我整晚的问题:“你是怎么知道我对谭晶晶有企图的?”
她不以为然的说:“你们男生那点秘密瞒的住谁啊,说实话,谭晶晶那种女生不适合你,你趁早死了心吧!
“其实我对她也没什么,不就是长的漂亮点嘛!”我的话很虚。
“我也很漂亮啊,你干嘛不追我啊?”李冬笑着说。
我愣了一下,再想说点什么的时候,发现李冬已经跑出了教室。
我突然觉得李冬的身上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气息在吸引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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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李冬同座的日子大部分是在嘻笑怒骂吵吵闹闹中度过的,我开始慢慢的对李冬产生一种感情,这种感情在最初仅仅是纯友谊性质的,但随着时间的增长,感情也在不经意间发生着质变。李冬对我的态度也在发生变化,具体表现在她经常毫不客气的指挥我帮她做事,比如带早点,买零食什么的,在女生面前我一直保持着任劳任怨的形象,哪怕是个恐龙要我帮忙,我也放不下面子拒绝,更何况是李冬这样古灵精怪的女孩。 www.xineurope.com
由于上课讲小话的次数过多,在同座两个月后我和李冬被分开了,如果不是座位的调动我想我不会意识到我喜欢上了李冬。 www.xineurope.com
我的新同座是一个从农村考上来的女孩子,死搞学习的那种,她重不和我讲话,如果不是上课她被点起来回答问题,我几乎要怀疑她是哑巴,于是我更加怀恋“话友”李冬。怀恋的时间一长我慢慢发现对李冬的感觉开始变的很不正常,无论上课下课,我的目光总是集中在她的座位上,只要她不在我的视线范畴,我就会想:她在哪儿呢,干嘛呢,和谁在一起呢?有时候和她照面,她开玩笑的和我打招呼而我却脸红的说不出话来,晚上睡觉我的脑海甚至也开始出现她的影子。这样的种种行为完全是自主性的,我无法控制。 www.xineurope.com
后来我曾经思考过我究竟是怎么喜欢上李冬的,为什么喜欢她。我可以找出许多的理由,但没有一个是绝对令人信服的,也许至尊宝说的对:爱一个人需要理由吗? www.xineurope.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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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www.xineurope.com
如果仅仅只是迷恋李冬的美色,我会毫不犹豫的去选择追求她,就像对谭晶晶那样,但我喜欢的是李冬这个人,她的漂亮并不是我喜欢她的根本理由,我变得迷茫起来,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www.xineurope.com
在高中谈恋爱是一件甜蜜又痛苦的事,甜蜜在于大家都很单纯,对于爱情有着梦般的幻想,所以早恋大多有着美好的开始;而痛苦在于老师家长学校社会所施加的压力,使得恋人们不得不秘密发展着地下情,爱情在阴暗的环境下滋长,注定这场恋爱只能是无奈的结束. www.xineurope.com
其实校园里面有很多打着早恋幌子的假似情人,他们彼此并不是真正喜欢对方,但出于种种私欲因素的影响结合在了一起,并且对外摆出一付恩爱的模样似乎含有某种炫耀的成分,也许在他们看来高中就开始所谓的"恋爱"是一种非常前卫的时尚行为,当然我并不否认当中会出现日久生情这码子事,但基本上他们都是在干些瞎扯淡的活.为什么我对此甚为了解呢,没错,因为我曾经就是这样的人.
高二的时候我和隔壁班上的一个女生眉来眼去,没几天就好上了,当我觉得慢慢培养出了那么点感情的时候,那女生却一下子投奔到另一个男生怀里去了.女人事小,面子为大,我和班上几个哥们跑去把那个男的恐吓了一番,逼得他请我们搓了一顿,这才了事,稍显遗憾的是便宜了那个女的,我连她的嘴都还没亲到呢.
李冬是肯定知道我以前的那些事的,文科班上女生众多,班上没有秘密可言.为了表明此番我的真心,我决定在高中毕业前都不去追她,当我作出这个自相矛盾而且相当滑稽的决定后,我的内心里竟然浮出些许成就感来. 七 有一天下晚自习后,我是当天值日生,要负责打扫清洁,当我完成任务收拾书包准备走的时候,教室里只剩下几个住校的学生在看书了,但我忽然看见李冬还站在教室门口,我的心里跳了几跳,故作镇静的走过去。 我问她:“你怎么还没回家啊?” “你不是也还没回家嘛!”李冬似笑非笑的看着我说。 “你以为我愿意啊,要不是还得打扫清洁我早走了。” “那好,我们正好一起走。”听李冬说完这句话,我愣了一下,站着没动。 “还站着干嘛,等会儿教学楼要锁门了!” 我们到车棚拿了自行车,并排的骑出了校门,这是我第一次单独和女生一起回家。路上我和李冬聊着一些琐碎的八卦消息,我们似乎都各怀心事,心不在焉的有一句没一句的。 到了十字路口,我要向左,李冬要向右。我们停了下来,互相看了看对方,都没说话。 还是我先打破了僵局:“我们分开走吧。” 李冬“嗯”了一声,说:“ 那我就往右走了啊。” 我说:“好,路上小心,明天见!” 我刚把车转头准备走的时候,忽然听到李冬在后面喊了一声“明天帮我带早点好吗?” 我回过头来说:“好啊,你想吃什么?” “糯米包油条,谢谢!”说完李冬就骑上车走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李冬的背影,心里一片迷茫:她这是什么意思呢? 八 从那天开始,我就每天帮李冬带早点了,按说这种情况有点不正常,除非我俩的关系真的要发生点什么变化,但我当时是处于一种高度兴奋的状态,即使这样一件小事也让我得到莫大的满足。 我身边的朋友很快就发现了我和李冬之间的小小暧昧,他们大多劝我别当真,李冬这样的女孩谁都摸不透,我嘴里说是但心里根本没当回事。 我和李冬的事班上也慢慢传开了,我有点纳闷,不就带早点嘛,还至于当个绯闻传?李冬没澄清过什么,所以连她最好的朋友都跑来问我:你和李冬在一起了吗? 过了一段时间,我开始给李冬带晚饭了。(注:因为高三要上晚自习,所以我们晚饭都是在食堂或者校门外的餐馆吃。) 九 圣诞节到了,我给李冬送了一件礼物——一件罗伯特.巴乔的10号球衣,这可是我的珍藏,可谁让李冬的偶像是巴乔呢? 李冬拿到礼物的时候很惊喜,也很感动,她看着我似乎欲言又止,但最终只是说了一声“谢谢!” 我满心期待着一个结果,我预感会来的,一个我带了两个月早点和晚餐再加一件珍贵圣诞大礼换来的结果。我的所作所为绝对算是对李冬的一种追求,我违背了最初自己的决定。 结果来了,那就是从此以后我不用再为李冬带早点和晚餐了,李冬是满脸笑容的通知我的,还说“你终于解放了!”那一瞬间,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我不知道李冬的想法,我只知道放弃一种习惯是很痛苦的事,尤其是面对自己喜欢的女孩。 在那之后,我陷入了一种痛苦之中,情绪很低落,可李冬见到我却像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样,该干嘛就干嘛。 我觉得我好像玩了一个游戏,游戏的开始和结束都由李冬控制,我只是一个参与者。 |